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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故事] 苏岩系列-《香水》-程琳著:第三章

苏岩系列-《香水》-程琳著:第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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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锁荣结案后,被移交到市检察院准备起诉。中午吃饭前,苏岩赶到了看守所。他偷偷塞进包里两根香肠,两个猪蹄。- s& Q+ r' i/ u& q& F4 c) u
滕锁荣已经被砸上了脚镣子。犯罪嫌疑人有了这种待遇,基本就差不多了。滕锁荣进提审室就问苏岩:“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?”苏岩说:“你小点儿声。”苏岩走到门前向外看了看,走廊里只有一名武警在来回巡逻。滕锁荣背对着房间的铁门坐在椅子里,苏岩把香肠猪蹄一个个拿出递给滕锁荣。滕锁荣狼吞虎咽地吃着。苏岩把自己喝的矿泉水递给滕锁荣。滕锁荣见只有一瓶,就说:“我不渴。”苏岩说:“喝吧。”) ]! y" F% D# w! T* e) F" ~# {
滕锁荣吃完香肠猪蹄喝完多半瓶矿泉水,问苏岩:““苏哥,今天找我啥事儿?说吧!”苏岩说:“啥事儿也没有,就是过来看看你!”滕锁荣笑了:“你就说吧!”8 p& Z0 P7 ]) L2 {( n8 \7 Z% \
苏岩说:“你上次和我提的盛斌还有印象吗?”滕锁荣点了点头。苏岩说:“你当时说他和郝飞是同学,我查了一下,不是呀!”滕锁荣说:“是嘛!盛斌和我说他们是同学呀!”苏岩说:“你记清了?”滕锁荣说:“我记清了。他当时领我到夜总会去玩,郝飞给免单了。盛斌说,他和郝飞是同学嘛!”苏岩说:“他们明明不是同学为啥要说是同学呢?你分析分析盛斌这么说是不是想隐藏什么?盛斌与郝飞之间可能有什么秘密?”滕锁荣笑了:“不能吧!他们俩会有什么秘密!不能,不能!”苏岩不高兴了:“你这个脑袋呀,除了吃,什么也不想!”滕锁荣说:“不是我不想,是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; ^" W/ f& O5 ?5 @: F% Z$ N+ X- p苏岩苦口婆心,滕锁荣最终还是被说服了,他说:“越这么想吧,郝飞与盛斌还真值得怀疑。”
; A# D) l8 J8 |" ?下午一上班,苏岩就来到了陈凯鸣的办公室,把滕锁荣的怀疑向陈凯鸣做了汇报。苏岩强调说:“开始吧,滕锁荣和我说了之后呢,我没太当回事儿。是不是同学能怎么的?但陈局,从其他掌握的线索来看,郝飞这个夜总会有点神秘啊!我觉得有必要查查。”
( f; ~, o9 V7 h: m+ C陈凯鸣说:“那你就查呗!”, l8 B& @( G/ z& a: m( h: a9 R# j
苏岩说:“能不能立案?”8 `- f, _/ O" ]0 q; D0 U
陈凯鸣不冷不热地说:“仅仅怀疑你就立案?”' ]0 [  b1 S) d  u! j
苏岩不吱声了,陈凯鸣缓了一下口气,“你怀疑吧正常,但苏岩你不能乱怀疑。上次,马良的死是意外,你非得怀疑说郝飞是故意谋害国家干部。这次不就是什么一个同学不同学嘛,你又觉得郝飞的夜总会神秘了?有什么可神秘的!”0 u3 L5 H2 T6 o2 P. ^
苏岩只好说:“确实没什么神秘的。都怪我瞎想。”' p! ]1 N- J1 q; k
陈凯鸣看了看苏岩,说:“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工作,但你得要谨慎啊!”" a8 J6 ~+ c8 }5 W8 M' p' D
陈凯鸣给苏岩撇过来一支香烟,慢悠悠地说:“我听说郝飞像是有点什么背景。查他的话,一定要实实在在,有理有据。懂吗?”# y* V# j: V+ q/ u, d6 w
苏岩说:“我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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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省城回来,莎莎再没给苏岩打电话。苏岩感到,莎莎离自己很近的时候,负担挺重。警察与小姐搅和在一起,不是什么好事。莎莎远离自己,苏岩又惆怅了。" R) M# Q& ?. r8 {4 v) |* r$ P
看莎莎的意思是喜欢上自己了。这反常啊。小姐与警察是鼠与猫的关系。老鼠喜欢猫不对呀!别的小姐见到警察躲还来不及呢,莎莎却勇往直前!男女之事儿在正经人眼里会心跳脸红,在小姐那儿就是吃饭喝水。可莎莎身为小姐却也时不时脸红脖子粗,这些都咋回事儿呢!小姐一般都是县里的到市里,市里的到省里,很少有在自己家跟前做的!人往高处走嘛!而莎莎的户口是在本地,这就是说她是本地人?她咋不往高处走呢?
  y! A& p( N7 M; ^, f苏岩开始时不想查莎莎身上的这些疑点。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犯罪嫌疑人,一个小姐不值得苏岩动太多的脑筋。但现在呢闲着也是闲着,那就查查她吧!9 {# \$ V' d# U9 P1 {! X& Y# l+ C, p
莎莎的手机号苏岩知道了。莎莎的名字苏岩替她办身份证的时候也知道了。通过这些查一个人对苏岩来说太容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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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B& @- _' \5 J, p7 Y+ v学校外面的铁门关着,一条铁链子搭在门上,不注意瞅以为门被锁上了。苏岩拿下铁链子,进去后,又把铁链子按原来的位置放好。从铁门到校门还要穿过很长的学校操场。现在是上课时间,操场上空空荡荡。校门口站着穿着制服的保安,警惕地注视着苏岩。苏岩仿佛他不存在一样,坦然地迎着他走去。保安问他,“找谁?”7 l2 E! a0 I- _6 Y$ B6 m: @
苏岩没吱声,向楼里随意指了一下,继续往里走。保安拦住他,不高兴地说:“你找谁?”苏岩冷漠地盯视着他:“刘老师。”保安像是知道似的,马上态度温和地说:“啊,进去吧。”苏岩走到门口又转身走到保安的门前,严厉地说:“你知道我找哪个刘老师,你就让我进去?”保安愣住了。苏岩说:“今后一定要问清楚了,看看他的证件再让他进去。”保安急忙点着头。苏岩给他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证,保安看完之后,诚惶诚恐地还给苏岩。苏岩问:“初三在几楼?”保安说:“二楼。”
  Y# z7 Y; U6 V; n. F1 E1 D苏岩来到二楼慢慢地走着,边走边从窗户里向教室里张望。第一间教室里,学生们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老师讲课。老师是位戴着眼镜的老女人,她用手比划着。第二间教室里是位男老师,他像是很生气,在大声地喊着什么。一个学生嬉皮笑脸地站在他的面前,老师哆嗦着用手点着学生的脑门。
: W& {" z1 N3 Q这小子怎么把老师气成这样?苏岩微微笑了。来到第三个教室,苏岩有点接受不了眼前的情景。莎莎穿着职业套装,在黑板上流利地写着英语单词,边写边大声地朗读着。教室的门开着,莎莎的声音清楚地传出来。$ H' U& g! O5 l
像电视剧了!
, k# G4 M' O; K# {: i2 m这是陈凯鸣说过的话。陈凯鸣为什么这样说,苏岩不太记得了,但对这句话,苏岩记得非常牢靠,动不动,就从他嘴里冒出来。现在他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来。& v' u4 u+ {9 A( o/ ]
莎莎从窗户里也看到苏岩,她说了一句什么,学生们打开书高声地朗读起来。声音整齐而有节奏。莎莎从教室里走出来。苏岩迎着莎莎走过去。他像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似的。苏岩说:“刘老师,你什么时候下课?”莎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说:“还有十二分钟。”苏岩说:“下堂课还是你的吗?”莎莎说:“不是。我今天就一节。”苏岩说:“我在门口等你。有点事儿问你,你方便吗?”莎莎说:“方便。”  `4 Q6 P$ g1 \% n' s
莎莎的举止表情非常优雅,非常像一名人民教师。苏岩在心里感慨着:这个世界咋都变成这样了。
+ H  l  p% F( k; U7 ]5 a2 e下课的铃声响起不久,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们冲出校门奔跑在操场上。他们在操场上又蹦又跳。莎莎拎着包稳健地穿过操场,她从铁门出来后上了苏岩的车。这时,一些学生也走出铁门,他们三三两两地玩耍着,几个学生站在门前向苏岩的车里望着。苏岩在车里望着莎莎。莎莎脸红了。苏岩平静地说:“你的脸红了,怎么回事?”莎莎十分不自然,她说:“那几个孩子是我们班的。走吧!”苏岩说:“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脸红?”莎莎只好说: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5 S* S% k7 M* |$ G+ F9 o1 Z苏岩把车开走了。路上苏岩没说话,他现在也不知说什么好。莎莎不时地用眼光瞟着苏岩。苏岩把车开到了公安局。莎莎说:“来这儿干什么?”苏岩不冷不热地说:“有事儿。”他下了车,莎莎也下了车。苏岩径直往里走,莎莎也只好跟着走。两个人离着一段距离,碰到熟人,苏岩也不介绍。苏岩没有回到办公室,把莎莎带到了审讯室。苏岩用力推开铁门,铁门撞在墙上,咣当一声。苏岩指了一下铁制椅子:“坐吧!”莎莎犹豫着。苏岩拿起一个垫子放在了铁椅子上。莎莎坐下了。; j) V( M- f# N4 e+ g0 X- @
苏岩打开笔录,像是要记录什么。他对莎莎说:“刘芳同志,今天把你找来有几件事儿,要问问你。”
$ e+ Q: E9 b  c+ t  P4 y0 _) O% M( H苏岩没有表情地看着莎莎。7 W0 _2 @1 R3 s+ |% \
莎莎说:“你问吧!”1 r$ h' r  B3 Q4 E' }  p7 b0 H# V, N. }$ }
苏岩说:“你在夜总会一共干了多长时间?”4 c  R/ i# b0 {4 x: p: f
莎莎说:“我没干过!”. a5 s5 |. h+ x  D  L
苏岩说:“刘芳同志,我找你来不是闲着没事儿。你现在可能要被牵扯到一个案子当中。如果你不说实话……”1 ^% n! Q, }  N4 G
莎莎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. u' T3 y1 A+ X6 A8 _苏岩说:“刘芳同志,你说那个大款李成对你挺好,后来我们调查了,李成根本就不认识你。这些你怎么解释?”# d- |( ?* @" ]- e) X  b/ {8 N
莎莎说:“我承认这些我说谎了。”* U! g3 D& C, I( o6 P1 q6 x
苏岩说:“为什么要说谎?”' e/ @8 A6 M8 k& k  c
莎莎低下了头。
# b5 u7 P5 g0 M+ D) P苏岩步步紧逼:“你为什么要编造李成如何如何对你好?”
7 N9 F4 u; ?  z. [" b2 D: r+ {莎莎说:“你忘了你老问我有没有哪个大款对我好,我说没有,你不信。我心想,我要是不说一个,你又不理我了。我不认识李成也没见过李成,他对唐玉挺好的。唐玉和我说过,我……就……”
$ P! @# G0 M. @$ C苏岩说:“你就把你自己当成唐玉了!”
+ y8 o% \, y2 k6 A0 ~1 X莎莎摆弄着衣角点了点头。7 g% G+ t/ u/ O9 N  L: X
苏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?你有男朋友,你受过高等教育,你现在是一名教师。我非常非常不理解你。我想,不仅我不能理解,你的父母你的男朋友更不会理解了。”- Z2 [$ a$ E: @8 g* S* W
莎莎从椅子上站起来,她走到苏岩的跟前看着苏岩。她的眼里含着泪水。
  h5 C. i' d5 v3 x4 T! l$ q) Q! R苏岩用纸巾给莎莎擦了擦泪水,温和地说:“这么做,也许你有自己的原因,但无论什么原因,我认为你都是不应该的!你说是不是?”, J9 I$ A+ A4 u/ f. b
莎莎点了点头。苏岩说:“今后一定不要再干这种事儿了。”莎莎又点了点头,她的眼泪不住地落下来。苏岩只好继续地擦着。他说:“你注没注意今天一见面,我就管你叫刘芳叫刘老师。我希望莎莎这个名字,今后我永远都不叫了。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, y" }" g# o$ I9 Z6 z3 m8 P2 B6 w
刘芳说:“你能送送我吗?”) Z# g3 w9 X; z9 K
苏岩想了想说:“可以。”% _. Y5 q# @2 t1 W+ s! N
路上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苏岩把刘芳送到了花园小区门前。刘芳说:“你第一次送我回来,你还记得吗?”苏岩点了点头,他伸出手:“刘老师,认识你很高兴。今后千万不要再淘气了。”- e$ ~9 N. k) R9 _* \" f' a2 y1 q
刘芳握住苏岩的手不松开:“你今后是不是再也不理我了。”
: @7 R7 L  L1 F/ R5 I9 b8 r# F; w苏岩说:“你把手松开吧!”4 x' f" {1 S8 V" h
刘芳又哭了:“你今后肯定不理我了。”& \0 ~& b9 q- ~) K. y: L# L
苏岩说:“别哭了,啊!”9 b0 i" o* ~2 o( v6 H7 n* x3 [
刘芳说:“那……你拉我最后溜达溜达行吗?”
' s6 p1 i) }9 G! l+ J4 m苏岩说:“行。”
2 r, h2 \9 p8 A( |苏岩拉着刘芳来到了江边。
% c- h! ~1 N1 S5 {" x0 v现在江里的水越来越少了,最少的时候,人可以硏过去。为了显得水多一点,市里在下游修了一个大坝。大坝是橡胶的,可以充气。水少的时候,把橡胶大坝充满气,水就给挡住了。于是流经市区的江水多了起来。这么搞虽然是人为的,但不细瞅谁也看不出来。毕竟江像个江样了。只是江里的水被拦住之后,流速降低了。从工厂里排出的废物全都漂在水面。白的黑的一大片,挺壮观。中午的阳光照在上面,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。  y! M* q8 m4 y) T, u, A( x8 U
沿着拦江大坝,苏岩迎着风把车开出了很远。这是江水的上游。江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少多了。风也把难闻的味道吹到下游去了。+ X: ?7 Z. l/ {
苏岩下了车,站在江堤上。刘芳也下了车,站在苏岩的旁边。刘芳拉了苏岩一下说:“坐车里吧,这里的风大。”刘芳来到车跟前,打开了后面的车门。刘芳说:“咱俩坐后面呗。”苏岩说:“为啥?”刘芳说:“我想挨你近一点儿!”苏岩说:“有必要吗?”刘芳说:“有必要,我想和你说说我为什么会那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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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[% t1 k; N' @刘芳说:“我怀疑我不是我妈生的。我问过我爸,我爸说是,肯定是。他说,你是你妈的亲生女儿。生你的时候,我就在跟前。我问他,那我妈对我为什么这么不好?我爸说,她就是这个脾气,你看她对我不也这样吗?我对我爸说,爸,咱们不跟她过了,你给我找一个后妈行不行?我爸就笑了,他说,你个傻孩子就说傻话,这话要是让你妈听到了,不得气死呀!我妈听了这话,不会气死,她会把我打死。真的,这种事儿,她能干出来。从小到大,我妈没少打我。从三岁起,我妈就让我学英语,学钢琴,学小提琴,后来大一点又让我学舞蹈、书法、绘画……反正,只要她不会的,她就让我学。学不会,她就说我,掐我,不给我饭吃。你知道法西斯吧,我妈就是个典型的法西斯。小时候,我不愿意回家,如果不是因为我爸,我都想离家出走了。你说怪不怪,我妈这么不好,我爸可喜欢她了,天天给她做饭给她熨衣服还给她洗脚!真恶心人。后来,我考上了大学,我可高兴可高兴了。总算离开我妈了。但我妈还是天天通过电话管着我。她不准我谈恋爱,不准我穿短裙子。穿裙子必须穿长筒袜,夏天那么热也不准光着腿。我们寝室里谁都有男朋友,就我没有。我妈天天打电话查岗。有一个周末,我和同寝室两个女同学出去吃饭,我妈就是不信。她非说我和男同学出去吃饭了。我就在电话里和她顶了一句嘴。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和她顶嘴。第二天,我妈竟然坐飞机来到了我们学校。她可真好意思,当着那么多的人,她说我不要脸,这么大就谈恋爱……苏岩,你说,她能是我亲妈吗?”
; u. n- O* I4 s" S“确实不太像亲妈。”苏岩说,“这是你妈对你要求严,这很正常。我妈对我也这样。”
9 F( i8 J" s% o( C刘芳说:“不可能,你忘你那天说你妈了,你说着说着就流眼泪了。要是我妈,她死了,我都不会流眼泪的。”
) l/ b" }0 [' }" f苏岩说:“你这样想可就过分了。她可是你妈呀!”& r. N, \3 b) a& m; e: e
刘芳说:“我不怕你笑话我,左右今后你也不会理我了。我今天就想把心里的话都说给你。你理解最好,不理解,当我是疯子就完了。苏岩,我和你这么说我恨我妈,但表面上我对我妈可好了,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我从来都没有违背过她,就算我心里不愿意,我也不会表现出来。我也不敢表现出来。看见她,我就害怕。上学的时候,我就想,等我毕业就好了。毕业了我就可以谈恋爱可以结婚了。我非常渴望有一个男朋友,我们寝室里谁都有男朋友,每天晚上她们都互相吹嘘,我可羡慕了。我也打算偷偷地谈一个,可我喜欢的,我不敢去追求;喜欢我的,我却一点都不喜欢他。我都想好了,等我毕业之后,我一定要找一个我自己喜欢的男人嫁给他,好好爱他。和他一起生活,远远地离开我妈。我拼命地学习,我当时想留在北京当一个白领。有两个外企到学校招人的时候,都看好了我。可是,我妈坚决不同意。她说,你一个女孩子留在北京,妈不放心。什么不放心?原来她是有目的的。快毕业的时候,我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,名叫王松。和王松认识第一次,我就不喜欢他。这不是说他不好。他很成熟说话聊天一套一套的,但不知怎么搞的,看见他我就像看见了我妈。因为我妈说话就一套一套的。我怕死了。我担心王松也像我妈一样。我好不容易离开了我妈,我可不想再找一个我妈这样的人当丈夫。我和我妈说王松不适合我。我妈就火了,她说王松多好啊!怎么的,你有人了?我不敢和我妈顶嘴。既然她说好就好吧。可是,将来的日子会怎么样,我不敢想可又不能不想。没事儿的时候,我就一个人到公园里去散心。公园有一个英语角,每天都有喜欢英语的人在那儿练习会话。在那里,我认识了唐玉。我很喜欢她。她非常实在。她很快告诉我,她是干那种工作的。她以为我不会理她了,但我没有。我觉得唐玉是个很好的女孩。她说她干这个就是为了钱。但她并不看重钱,她和我在一起吃饭什么的,都抢着花钱,她羡慕我英语说得那么好。她说,将来她有钱了,一定也上大学。她羡慕我,我有时还挺羡慕她。因为她比我自由。她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可我不能。我那么不喜欢王松,却不得不和他生活一辈子。你知道我妈为什么喜欢他吗?因为他爸调到省里去了。我要是嫁给王松,他爸就能提拔我妈。我很了解我妈,我妈最喜欢的不是她的丈夫,更不是她的女儿。她最喜欢当官。只要她能当更大的官,她就可以把她的女儿当做礼物去送人。她才不管我是否愿意,更不管我一生是否幸福。你说,她这么对待我,我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待自己一次?真的,我那时就想好了,我结婚前,一定要找一个我喜欢的男人,和他……约会。我不会过分的。我只要有一次就行。苏岩,无论你怎么看我,我都觉得我这个要求不过分。我这么做是不对,但我将来会对得起王松的。我会永远对他好,就算他将来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,我也不会离开他的。我妈和王松都需要我做一个贤妻良母,我会的。我真的会做一个贤妻良母的。”4 O& n' v: x% v+ U1 H. ^
刘芳说着,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。她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地握住了苏岩的手。
$ f" a: A, x' ~  x$ |) [0 |苏岩慢慢地把她的手拿开,平静地说:“那天晚上,你到宾馆去是什么意思?”刘芳说:“我想去见见你。”苏岩说:“见我是什么意思?”刘芳害羞地低下了头。% ^% g# o3 x2 S& t
苏岩冷冷地说:“你和我不认识,你从来没见过我,你见我干什么?”
. n8 P5 u3 a' w; g) Q刘芳说:“我见过你。”刘芳打开包拿出一张很旧的报纸。报纸上有苏岩穿着警服的照片。苏岩笑了,越来越像电视剧了。他把报纸叠好放进了自己兜里。6 a9 A' }8 X2 Q0 e
刘芳说:“你还给我。”# y" L5 ~( _+ m+ `/ @* m& X0 A7 v
苏岩说:“你留它干什么?”0 {8 |% `6 l4 |: H& S
刘芳哭了,她的哭声弄疼了苏岩。苏岩说:“报纸也不清楚,将来我送你一张照片。”刘芳深情地看着苏岩。苏岩笑了。刘芳说:“你笑什么?”苏岩说:“怪不得,那天晚上你说是洞房花烛夜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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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R" I9 z9 o" E. h苏岩把唐玉叫到局里,先用马良的死敲打唐玉。唐玉明白苏岩话里的意思,她说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苏岩说:“唐玉啊,我们找你来并不是非得让你做什么!我们警察既打击罪犯也要挽救罪犯。我觉得你是具备一定挽救条件的。所以,我今天和你说这些,希望你能珍惜!”唐玉说:“我肯定珍惜。苏队长,你就说吧!让我做什么?”& B% W' f* V( T
苏岩这才进入正题。苏岩说:“你和郝飞关系怎么样?”唐玉说:“挺好的。他经常让我到他的办公室……他屋子里有床。”苏岩说:“他给你钱吗?”唐玉说:“不给。就是给的话也不能要。”苏岩说:“郝飞和其他小姐也这样吗?”唐玉点了点头。3 @# w# G. \3 k% e9 h8 G, p
苏岩忽然问道:“有一次我让郝飞安排一个小姐,你知道吗?”, B9 W3 R' z( D+ \% P' D3 p, r* z7 A
唐玉不自然地点了点头。苏岩盯视着唐玉,突然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让莎莎替你到宾馆去见我?”唐玉低下头。苏岩拍了一下桌子,“问你话呢?”唐玉胆怯地说:“我想把莎莎介绍给你!”苏岩说:“为什么?”唐玉说:“因为她喜欢你!”' V0 F  x+ ], K0 J; x
苏岩阴险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?”+ _1 D! P% B4 N, Y  `2 u/ D- e
唐玉小声地解释说:“莎莎每次见我都向我诉苦,说她母亲总欺负她,拿她不当人。我就和她说,如果要是让你做她的男朋友,她妈就不敢欺负她了。另外,莎莎早就知道你,她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照片!你穿警服的样子,她特别特别喜欢!”
- n6 O  G: ]/ M: [* ?/ b苏岩打断她,大声地说:“唐玉啊!无论什么原因,你让莎莎替你干这种事儿,你都等于把她往火坑里推!你知道这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?”# d( F" D4 g( r- B
唐玉吓得一声不吱。苏岩说:“莎莎和你完全是属于两个世界。你竟然把她当做和你一样了!你是不是拿自己太不当外人了?”; J1 D' W* n0 F0 A
唐玉说:“我……错了。你处理我吧!”( S4 ~& |# K  C9 ?
苏岩想了想,最后说:“鉴于目前还没有造成什么后果,这个事儿呢就不追究你了,但你要引以为戒,类似的事儿不能再干了。再干的话,我可饶不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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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M1 Q4 B5 ^5 B7 Y苏岩现在穿警服了。侦察员一般来说不穿警服。苏岩过去不穿警服是不想让地痞流氓认出自己,但现在穿不穿,他们也都认识了。社会上的人对苏岩穿警服还是蛮新鲜的,地痞流氓见到苏岩更不自信了。以前苏岩不穿警服觉得他不太像警察,现在穿了警服不像也像了!尤其是牛东新见到苏岩穿着警服走进自己办公室,他把眼睛眯缝起来好一顿看。
: I+ q( m: ~+ c3 {" P苏岩说:“啥意思?”
/ y/ @8 K; R+ H+ I6 J: c' Y牛东新凝视着苏岩说:“你像国民党的处级干部。”
1 X0 R) M( c3 s+ T. L) K- r$ F苏岩一屁股坐在沙发里,笑了。他看见屋子里衣服架上挂着一件破旧的民工服。苏岩说:“你怎么啦?装农民?”
) Q  F! n" s, {3 s5 ]( s牛东新想起了什么,笑道:“郝飞现在让夜总会里的小姐都打扮成农村姑娘了。”苏岩说:“咋的呀,装处女啊!”牛东新说:“现在夜总会火得不得了。”苏岩说:“以前不也挺火吗?”牛东新说:“现在更火了。”
# F* x* r' l  o9 m! x/ o) X& o+ b马良死在了小姐的身上。开始社会上传的是谣言,往后就是电影传奇了。马良在房间里采取了哪些姿势,小姐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。马良不是累死的,他是想使自己达到最高境界。要想获得全新体验,就得少呼吸,最好是让自己处在窒息状态!马良本来可以活下来,但他太贪了。他进入到那种状态就不想出来。他为了追求最高享受,才到了另外的世界。马良的死不仅没吓倒广大新老嫖客,却激起了更大的冲动。牛东新说:“现在到夜总会得事先预约,临时去了都靠不上槽子!”
" s4 X; T- s' d( h+ h$ j苏岩说:“你挺了解啊!”
: [( w: Q* d5 O1 E牛东新说:“我了解是了解,但我不找小姐。我找小姐都为朋友找。”+ {* M% Q% Y6 j) \+ ~: u
胡乱说了一气,牛东新问苏岩:“你们家的买卖怎么样?挣钱吗?”苏岩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牛东新说:“你这么干可不行。毕竟这么大了,你父母挣点儿钱不容易,你不能只管花不管挣啊!”苏岩说:“咋挣啊!”牛东新说:“毕仁要做一支股票,到时候你跟着买点儿就是了。”苏岩说:“买点儿就挣钱吗?”+ P" ]  v! C: z8 u/ H. d- Y
牛东新解释了做股票的原理。他说,毕仁是做庄的,他先让一支股票降价,降得非常非常低的时候,咱们就跟着买。等咱们买完之后,他就让股票的价格往上涨。涨到差不多的时候,你一卖就赚钱了。苏岩说:“这哪是赚钱呢,这不是捡钱吗?”7 A  f8 |: ]8 F& y% }" Q" p1 a
牛东新说:“你不相信?”
7 X" `. S1 I, R8 K% U/ \, A$ z# E苏岩说:“我相信是相信但我不相信毕仁。”( X5 [* G% K! p& ?
牛东新说:“你相信我吗?”
, `' S. C% q' A4 p  \8 J苏岩说:“你怎么的?”
4 m3 I+ a! {; J! Y- G1 B9 _牛东新说:“苏岩,你就放心吧。我跟你说能赚钱就百分之百能赚钱,如果将来赔了,算我的怎么样?”9 {  ~2 N+ t. y0 L
苏岩笑了:“既然这样,你直接给我点儿不就完了。”6 V  B7 G" k. j7 `
牛东新说:“我给你你要吗?”6 ?6 G/ D# s: w" L1 w1 N
苏岩说:“干啥不要啊!我又不是农民!”* y7 T- y* ~7 D6 T+ h6 b
牛东新说:“农民也要啊!”
' M1 N- L' S! u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笑着。有关毕仁,牛东新过去很少和苏岩说,现在却如此真诚地讲述。苏岩已经猜出,牛东新一定是有事儿求自己!: m  X: k6 A3 ~4 i6 t! k5 ?
果然,牛东新说,毕仁现在遇到点儿麻烦,南边有两个杀手要干他。- C% w7 G: {) S6 W
牛东新说:“毕仁在南方帮一家证券机构操盘。说好,事后按利润百分之六点七分给他。他一共赚了一亿五千七百万,他应得一千零五十二万。可那家机构只给他一百万。毕仁火了,他威胁要去证监会举报。但这个机构的老板是黑社会。他派了两个杀手要整死毕仁,毕仁得到信偷偷地跑了。他到咱们这儿,是避难来了。昨天,他跟我说,他感觉不太安全。他想离开这儿。”
$ G8 U7 r" [: u6 m5 A. X  l+ W4 h苏岩说:“走就走呗,省得你惦记了!”1 \( k! M* b( d7 l' A5 z
牛东新说:“不能让他走!”
" x+ w, S  K+ n0 A9 z3 V苏岩说:“牛东新,我知道你是啥意思。你是希望我出面向他保证,他的安全肯定没问题,以便把他留下来帮你赚钱。但这个事儿,我不能去做。”- F1 y* z3 t9 x. c' J
牛东新愣愣地看着苏岩。
3 S8 H+ o' X. t苏岩说:“你知道南方的黑社会和咱们这儿不一样。咱们这儿有一个算一个,我喊一嗓子,他们都得尿裤子。可南方那帮人不好惹啊,他们有的是从香港、台湾过来的。别说警察啊,连武警他们都敢跟着比划。我跟你实话实说,和他们交手,我心里没底儿。”
, w% R9 W, v# ^& ?, F) _牛东新着急了:“那些杀手不是从境外过来的。你想想,要是他们真那么厉害,还能让毕仁从南方跑出来吗?不早就把他干掉了?”
# F" R$ V& D# R- D# Z0 }' R苏岩说:“你说的可能存在,但是,你怎么保证这次来的杀手就一定不是境外来的呢?你刚才说的大老板,一挣钱都上亿。他这么有钱,什么杀手雇不来啊!”- o2 b" z: U" X$ ?3 p5 j: ~
牛东新不吱声了。他失望地看着苏岩。
! B" |5 [; K3 u. t苏岩说:“要不,我回去和陈局说说。”
3 V. H3 O5 R3 Y. y; M! ?牛东新说:“毕仁说的那两个杀手能不能来都是未知数,这么早就惊动你们局里,我觉得早了点儿。”
% z+ \7 G+ P! c( Q! h, A2 g苏岩说:“问题是不和我们局里打招呼,我就这么贸然去向毕仁保证他不会受到伤害,你觉得合适吗?”
2 F5 d0 H4 z$ ^/ b5 ]' T& O2 W这么说感觉像是个理由,其实是借口。人民警察找当事人了解了解情况,安慰安慰当事人很正常!牛东新认为苏岩是不想帮这个忙了。其实恰恰相反,苏岩不仅愿意帮忙,他还很怕这个忙不让他帮呢!苏岩压根儿就不怕什么杀手!他早就听说南方沿海有些黑势力挺恶,敢跟警察对着干。苏岩可羡慕那些当地警察了。他和高军说:“我就是不会说南方那种鸟语,要不然,说啥也得去会会那些战士。”7 |) I4 v, j, \5 _: b0 G
苏岩最渴望能与那些不怕死的黑势力真刀真枪比划比划。迎着枪口往上冲的宋建被他打死后,他挺惋惜的。这样一个好战士一枪就倒下了,白瞎了。哪怕让我打两枪也是那个意思啊!
& T5 j& m( E6 g) g- Z/ V牛东新说有两个南方杀手要光临本市,苏岩内心一阵狂喜!来吧!来吧!来吧!赶紧来吧!才俩呀!怎么不来十个八个的!- }+ {% H8 H, h/ ]4 f5 U# B) {
但苏岩没有丝毫流露出内心的想法。他依然诚恳地劝说牛东新:“毕仁害怕想走,那就让他走吧!这省得你跟着操心了!”" l5 {6 c" x2 a7 {3 Y! j! s1 G
牛东新死活不会让毕仁走的。毕仁走了,牛东新怎么迈新台阶呀!* g7 w- ]& J" u' M1 J
牛东新深情地望着苏岩,可怜兮兮地说:“老弟,这回就算你帮我一个忙呗!”
: B* D/ p  i$ Q( [! e% q苏岩说:“老牛,你怎么这么说呢?咱俩谁跟谁呀?”
- P( @& l( e& M7 P牛东新说:“你跟我去看看毕仁。他吧虽然长得难看,但他是个人才呀!这小子绝对有两下子。你去呢不用向他保证什么,你和他聊聊不行吗?他吓坏了。你是人民警察啊,现在人民哆嗦了,你去安慰安慰他怕什么的。放心吧,不会让你献出宝贵的生命!”
5 i1 m( M- ?1 H7 E苏岩笑了:“行行行,你别白话了,抽个时间,我去看看他!”
2 I1 o& z8 U, i! \苏岩吐了一个烟圈,认真地看着牛东新,“我问你一件事儿。”  H1 V# m0 R- d8 A% Y: V' F
“你说你说。”& U) w3 G0 K5 z- j( ?% ^; u
“盛斌最近和你来往是不是挺多的?”  ^, d& z1 B1 f: @/ _
牛东新愣了一下,马上说道:“没……有啊!我好长时间都没看见他了。怎么了?你问他干什么?”; n$ B9 B; r4 Z, t7 U1 J" F6 o; X
苏岩瞅着香烟,慢慢地说:“我想找他了解个事儿。你帮个忙呗!”5 \3 z& i6 R2 R" [3 k4 w* P
牛东新说:“怎么帮啊?”苏岩笑了,意思是说怎么帮还用我教你吗?牛东新只好实话实说道:“现在都知道你在找他。我不好帮你!”
& Y/ [3 w. ?& F苏岩说:“不好帮就算了。”他看了看表,掐灭了香烟,起身站了起来。
& `* w0 J/ y9 e- a; @' w牛东新说:“因为啥抓他呀?”
5 ~2 ]3 D! H$ D# E* d+ C* ~* H+ Q苏岩说:“非常非常小的事儿。他吸毒借了点儿钱。就这么回事儿。”
天下风云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,皇图霸业谈笑中,不胜人生一场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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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X' s. C. A1 s! h0 a
刘芳眼睛直直地盯住穿着警服的苏岩。苏岩不好意思了:“开会要求一律着装。我们平时都不穿,冷不丁穿一次挺不习惯的。”' ]6 }1 A; A' s9 H7 ~- F. p
刘芳到超市买了一堆好吃好喝的。苏岩开车拉着刘芳来到了凤凰山上。他们在山坡上铺了一张塑料布,一边吃喝一边说笑。正情意绵绵,苏岩突然严肃地说:“刘芳,你现在有男朋友,你总找我不好。假如我有女朋友,她背着我总找别的男人,我肯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。”0 _$ U& A5 z; W" ~
刘芳不自然地看着苏岩。苏岩说:“既然你和人家谈恋爱。你就得守这个规矩。你可以不爱他,但你不能欺骗他呀!你说是不是?”  l- e, L! h" b5 I5 l
刘芳点着头,她被苏岩说得不好意思了。她说:“苏岩,对不起……我没想那么多……我找你确实是有事儿。我想问问你感情的事儿。”
. S- @6 S0 ^+ J- m# p. z) s苏岩说:“我的感情,我不想和别人说。”4 f# ?0 ]7 B5 C# \
刘芳说:“我不是问你的感情,我是问我的感情。”
4 L$ M, @, {0 U( v4 O. e苏岩说:“你的感情问我?”
$ |$ {  t) V+ x0 {0 a刘芳点着头:“你不是谈过恋爱吗?我觉得这方面你应该有经验,我想问问我和王松之间算不算有感情?”
) k' ]4 h) k2 s7 d- y" O0 _# r刘芳认真地谈了她和王松交往的全过程。她说:“我和他认识这么长时间了,我们约会始终是这样。每个星期四晚上五点四十,我们准时到大都快餐店门前见面。然后,到里面吃饭。他给自己要一份土豆丝,给我要一份红烧肉。我们第一次就这么吃,到现在还是这么吃。红烧肉吧我不是特别愿意吃,我只是第一次的时候很想吃,可从第二次以后,我就想吃别的了。”& I! N$ L0 r& _  }
苏岩说:“吃完饭你们干什么?”% r' }7 M$ g1 f" r
刘芳说:“去看电影。”8 J+ {- r* @6 p, z$ h9 l; h
苏岩说:“挺浪漫啊!”8 H/ V! ?. w4 B  y
刘芳生气地说:“浪漫也不能每回都看呐。有的电影都看了两遍三遍,烦死了!”
6 {3 m" D2 R% V5 G苏岩说:“他是不是喜欢看电影呀?”
4 l$ W/ S* e; F1 p! T刘芳说:“他其实也不喜欢……他喜欢摸我的手。”
% \7 ~6 q6 ^! {. o- `( b苏岩小声地说:“光摸你的你手吗?”5 E. O$ J: [) ~, @
刘芳也小声地说:“他还……吻我。”
0 R8 B0 P  U8 y4 ~- `+ D/ }+ _5 `苏岩说:“你什么感觉?”
. J) I* Y& O+ y7 E4 @# p! P& U刘芳说:“我感觉像是在吃一块木头。”' _$ z9 n& }" J3 ?8 f# P3 e
苏岩一本正经地说:“刘芳啊,我不骗你,你好像是有病!”2 o* R4 _7 m$ g+ @
刘芳说:“什么病啊?”) q6 w2 P( \0 a1 R8 F2 A
苏岩说:“你性冷淡,你得找大夫去治治。”
, @) d) Y/ ]% |" P& p: ?0 i刘芳说:“我没这个病。”
9 X* V% r+ o& c: z" ?1 ~苏岩说:“你肯定有。”
, i; v6 S* v' L9 K8 V刘芳说:“我真没有。你摸我的时候,我就可舒服了。”
6 \" B  r. i8 h$ L1 m3 r苏岩说:“你说话吧有点下流!”# ~% s! s5 B9 o7 h& T
刘芳满脸通红,她靠着苏岩。6 j1 }* G0 Z+ x4 H+ R' }6 Q
苏岩说:“坐直了,好好说话!”4 {" o2 y0 D8 u' b7 P
刘芳靠在苏岩的身上,眼睛湿润了,她说:“苏岩。你说咋办呐!每次和他约会,我都觉得心里可沉重了。吃饭的时候,我就盼着赶紧吃完。看电影的时候,我就盼着电影赶紧演完。每次,他送我回家,我可轻松了。到了家,跟他说再见,我就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。可是,随着下次约会时间的临近,我又开始觉得沉重了。就好像一块更大的石头,压在了我的心里。”
4 F- I+ h2 {8 C$ S1 T1 l$ n- _刘芳看着苏岩:“我不愿意和他约会。”+ j- W; E9 R# M; u
苏岩用手指擦了擦刘芳脸上的泪水,他说:“不愿意吧你也得受着。这是命里注定的。再说,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。王松是一个好男人。你别着急,你可以改变他。下次,你主动点儿。别去看电影了,你们去卡拉OK,要个包房。你们在里面一边唱歌,一边跳舞。感情都靠培养。跳舞的时候,你把身体往他怀里钻。整整吧,你就兴奋了。”* [9 `( j" a6 [+ ]- w
刘芳更紧地靠着苏岩,她的头发蹭到了苏岩的脸。她把下巴抵在苏岩肩上。
4 M$ M) E$ c0 t4 O  Z0 u/ Q苏岩说:“干什么?”
; @6 A$ Z4 \: a0 x刘芳小声地说:“我兴奋了。”
( |2 J, R: s" U4 J苏岩说:“你不能跟我兴奋!”
天下风云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,皇图霸业谈笑中,不胜人生一场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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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b( P+ g1 X( ?* B- {) q毕仁住在金星宾馆的总统套房。苏岩进屋后,像模像样地把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认真地检查了一遍。毕仁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岩。苏岩的表情很严肃,检查完房间之后,他对牛东新说:“我和毕先生谈点儿事儿。”' E/ \9 p2 t" H) R9 W3 W+ s" ^( v
牛东新站起身来到了外屋。4 v; w# L+ z) u: q8 z  z( ?
苏岩开门见山问毕仁是不是遇到了麻烦?毕仁点了点头。他说:“袁晓刚可能是派人来了!”苏岩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毕仁说:“我南方有一个朋友,昨天我给他打电话。他说,袁晓刚正在找我。”苏岩这才问:“袁晓刚是干什么的?”毕仁说:“他是一个老板。”8 t4 d: Q# C; @6 T' ~2 p
毕仁不想往深说。苏岩说:“袁晓刚派人来找你干什么?”毕仁说:“可能是要害我。”苏岩说:“为什么呢?”毕仁欲言又止。苏岩说:“毕先生,我不是想打听你的隐私。你是牛东新的客人,他非常担心你。他很要面子,如果你在我们这儿受到了伤害,他今后就没法混了。”毕仁说:“袁晓刚的机构准备做一支股票。他怕我算计他。”苏岩说:“你怎么算计他?”
- Z) X( B: j) p毕仁说:“他们要做一支股票,需要用大量的资金洗盘。要不断地把股票的价格压下去,再抬上来。如果我事先看出他们的意图,我就可以利用他们低吸高抛获取大量的利润。这无疑会给他们增加成本,弄不好,还会影响他们整个的操盘计划。我在他们机构呆过。他们和哪些上市公司来往密切,我都一清二楚。他们对我采取防范是很正常的。”
1 _2 c2 S" N+ p; g苏岩点燃了一支香烟,慢慢地吸着。他说:“毕先生,你没有和我说实话。这个机构如果真要是对你这么不放心的话,当初,他们就不会让你离开了。”
" C$ e, T2 l) f) a毕仁愣住了。苏岩说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毕先生,你对我不要隐瞒,我不关心你们赚钱的事儿,我只关心谁可能来伤害你。你刚才说的,我觉得不合情理。他们之所以现在防你,我估计,你是曾经给他们带来过麻烦,对不对?”
! ^1 _5 N5 g  l2 W* G9 O: z毕仁点了点头:“我帮他们赚了很多的钱,但他们没有按规定给我应得的报酬。我离开他们机构的第二年,他们做了一支股票。我在证券报纸上针对这支股票的走势写了三篇文章,我把他们什么价位建仓什么价位出货,写得清清楚楚。结果,他们遭到了巨大的阻力,比预计的利润减少了百分之三十多。”
7 ~  K* R4 _6 l. {7 G2 s苏岩说:“他们是怎么发现你的?”
- o2 x( p3 ?$ r' G: N) _毕仁说:“我发表文章用的是假名,但他们还是猜出是我写的。”  p4 g3 f4 i8 v* x/ [  y
苏岩问:“他们在哪儿找到你的?”
8 M, `1 u1 D+ Z" r毕仁说:“在圣都宾馆,也是在总统套房里。那天夜里,我正在睡觉,突然进来两个人,问我是不是毕仁。我说,是。”
: v1 ^' S& J* C5 W8 c' E3 I; }, `毕仁不吱声了。苏岩说:“他们对你做什么了?”' I$ {6 t* m, I& e
毕仁说:“他们把我揍了一顿。”
$ s6 c  Q; F. j# {" W+ V7 J3 V苏岩说:“揍得狠吗?”! W' A5 J& v; o: U" {
毕仁说:“挺狠的。他们踢我这里。”2 g+ Y* ~/ m/ d5 Q2 i$ a
毕仁指了一下裤裆。% M: A  r, [+ q
苏岩认为,这两个不是什么杀手。他们无非是警告一下毕仁。
; V3 B- b1 i7 B9 B8 b* L0 a: `4 c  a1 e苏岩有点失望。既然毕仁已经给那个什么机构老板袁晓刚造成了损失,找到毕仁还用什么警告啊?直接干死毕仁不就得了?这个袁晓刚不大可能是什么黑社会的。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,都没敢把毕仁干掉。现在,毕仁离他这么远,他还能派人来杀毕仁吗?
9 m4 p* h) y- e苏岩安慰毕仁说:“毕先生,你什么都不要怕。我们这儿地方小,如果来了南方人是很显眼的。所以,他们要是来人害你的话,我们会知道的。你就放心吧,如果你害怕,我可以搬来和你一起住。”
& n4 P7 ]3 m1 Z( _毕仁说:“不用不用。”. X; y0 j0 z. S! j* `2 D
回去的路上,为了安全起见,苏岩对牛东新没有说害毕仁的不像是杀手,也没说来杀手害毕仁的可能性很小。因为这些只是他的怀疑。万一那两个人就是杀手呢?苏岩要牛东新提高警惕,从现在开始,要让毕仁少用手机。% e3 g) h8 i% {$ i$ l, W! v
牛东新说:“要不,我在宾馆给你也开个房间吧?”3 T% f) Y* o4 z& [7 f. X
苏岩说:“现在还太早。”苏岩说的是实话。即使需要对毕仁进行保护,也得请示队里。但牛东新认为苏岩又和他整事儿,目的是迫使他帮苏岩找到盛斌。
& B) j9 P; U! s7 m7 ^& O牛东新为难地问苏岩:“盛斌到底多大事儿?”
! U: @! M4 F# O/ ^4 a苏岩说:“老牛,我跟你交个实底儿吧!我抓盛斌纯粹是治一口气。盛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不就是吸毒?他又不是贩毒,怕什么呀?我压根儿就没把抓盛斌当回事儿。我知道郝飞和他关系不错,就去找郝飞问问他,可你不知道,那郝飞跟我装的!装吧也行,你别通风报信啊!我回头通过其他关系去找盛斌,没了!你说,多大个事儿呀,还至于和我玩这一套!老牛,你知道我这个人爱脸,你说我连盛斌都抓不到,我还咋在刑警队混呢!”# T/ X% ?9 r- ]; G; g
牛东新说:“你要是单纯为治气,这倒没什么。我就怕帮你把盛斌抓住了,盛斌要是因此被判了大罪,我在社会上也没法混了。”+ ^% c' l& W5 N2 p
苏岩说:“老牛啊,老牛!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!真要是盛斌有大罪的话,你不想想,能光我一个人去抓他?我们刑警队不得全出来抓他呀!”& \: x) Q" `! l9 @& T
牛东新说:“也是。好吧,我想想办法,帮你找到他!”
9 R, O+ D1 F! N( A苏岩相信牛东新会帮忙的。帮苏岩,苏岩就会帮他保护毕仁。现在毕仁在牛东新眼里的价值是最高的。为了这个利益,牺牲盛斌是完全值得的。, B, V: ~5 ~8 U' e% l( L( s- |0 L
苏岩最后又向牛东新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:“你认识王松吗?”
. B0 p* s/ _! w3 e! f6 o牛东新摇了摇头,“这我可不认识。”# g# C* J( w: I; t. }
苏岩提了王松的父亲。牛东新说:“他爸我知道,不是调到省里了吗?”$ c0 A3 D, o/ g. B/ C5 R
苏岩说:“你帮着给打听打听呗!”% S- H) ~2 m* D2 W3 U
牛东新疑惑地看着苏岩:“打听他干什么?王松也吸毒?”
0 [, J8 [* D7 v: c8 z苏岩说:“人家是高干子弟吸什么毒呀?你侧面给问问就行。”9 p- i! t" d; g$ D+ X  }/ ?- d3 D
牛东新有各式各样的朋友,通过他去了解王松既简便又快捷!; |- \8 Q) V; |( s( c! s( F
牛东新说:“我给你问问倒没关系,但我现在有点怕你了。”
4 ~6 N3 L/ F/ Y6 H" X1 m8 X4 J苏岩说:“怕什么呀?”6 ?$ {# c2 b& v6 I
牛东新说:“我怕下次你该问我本·拉登藏在什么地方?”: f' [4 d/ Y7 z# S+ [- `
苏岩说:“不会。本·拉登藏在哪我早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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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响了一下,苏岩看看来电显示,是刘芳。她这是想给自己打又怕苏岩说她。苏岩心想,你要是再不打我就给你打了。苏岩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,才把电话打回去。以前,他接通电话后,总是一本正经地问,找我什么事儿?这次他不这么问了。他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,刚才我上卫生间了,电话响我没听见。”刘芳说:“我……是想给别人打,不留意拨了你的电话。我还寻思呢,你要是睡觉,我把你吵醒怎么办?”苏岩说:“这都几点了,我还睡觉!没有没有我早就醒了。哎,你要给谁打电话,你赶紧打一个吧!”刘芳说:“没事儿,过一会儿打也赶趟。”4 ^6 Q( U/ @. V' F, ~( K
苏岩温柔地说:“你要是赶趟的话,我就和你聊一会儿。好几天都没听到你的声音了。你这几天怎么样?”刘芳的声音变调了:“我……我挺好的。”苏岩说:“你怎么了?旁边有人吗?”刘芳说:“没……有啊!”苏岩说:“那你怎么这么不自然呢?”" O$ N4 Z& B9 N+ p, ~2 K1 z1 H
刘芳说:“我想见你。”4 r4 X3 r/ n7 V1 y* L
刘芳很快来到了苏岩的家,屋子里乱糟糟的。苏岩说:“你不用换鞋了。你就直接进来吧!”刘芳说:“那不行,你给我找双拖鞋吧!”苏岩翻了半天,拿给刘芳一双拖鞋。刘芳说:“还是新的呢!”
+ L2 X3 x* N; T) E刘芳进屋之后,仔细地打量着房间。她问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呢,你爸你妈呢?”苏岩说:“我爸我妈都住在郊区,那儿还有一套房子。”刘芳说:“平时,他们回来吗?”苏岩说:“不回来。有时间我净去看他们。”" I' m( E1 W" k! K  H6 c  \0 h+ P
客厅里的沙发上堆着报纸、影碟和各种书籍。苏岩收拾出了一个单人沙发,让刘芳坐下。刘芳说:“这么乱你咋不收拾收拾呢?”苏岩说:“我习惯了。”苏岩给刘芳打开一听可乐,递给刘芳。他坐在刘芳的对面,一本正经地看着她。刘芳喝着可乐还在四处巡视。
! T# W9 k! o+ z* Q- v) E苏岩说:“你见我什么事儿说吧。”
" K+ t! A0 Z9 q$ p' q9 u- g刘芳把可乐放在了茶几上,表情忧郁起来。还是关于王松的。刘芳说:“我按你说的,试着和他亲近。昨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,他摸我的手,我也主动去摸他的手。他吻我的时候,我也主动去吻他,可是……”
' F0 l) e) n- p6 [3 ?+ y: W刘芳低下了头。苏岩呆呆地看着刘芳。这个傻子,让她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!亏得没说让她去和王松上床!
. Z4 X3 Z3 s" ~: Y, t( [. u5 j2 v& ^苏岩说:“可是怎么的?你主动吻他是不是感觉好多了?”
# Q* y9 L$ q8 a) S- v5 ]刘芳说:“我感觉还是像在吃木头。”* u$ E0 x" W6 ^
苏岩说:“不会吧!”7 F5 L' l% p3 x# i+ A* p
刘芳抬起头看着苏岩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( g, \5 L& h" {% y' f苏岩说:“你和别人接过吻吗?”9 u) I1 y- V( O6 r
刘芳摇了摇头。苏岩说:“你可能就是这种类型,和谁接吻都像是在吃木头。”
) c$ O1 A. R$ Y5 h刘芳动情地看着苏岩,像是在说,咱俩试试呀。
- |2 d  d+ q, A苏岩说:“你今后就不要和他接吻了!”
- ~) p: T) e1 d- d5 @9 E2 N刘芳忽然伸出胳膊抓住苏岩的手:“你教教我怎么离开王松行吗?”* X1 V9 {0 ~7 f
苏岩说:“这太不道德了。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呐!再说了,我帮你这么干,我有什么好处啊?”9 S# N5 I1 N" g, ^. _8 b+ @
刘芳笑了: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, h% j# e5 f5 w2 E, f苏岩向四周看了一眼:“你给我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行吗?”0 _+ ~! X: \7 h; n/ D% h, T
刘芳说:“行行行。”她站起身,“我刚才进屋就想给你收拾,又觉得不是你女朋友,没这资格。”
# u. z  j9 ~% V2 @5 U7 n3 [! A1 k苏岩笑了:“女朋友哪有收拾屋的,这全都是保姆干的活儿。”( R  s: {' M- n- \) Q  M
刘芳落落大方,像女主人似的开始干活。她很认真地把外衣脱下来,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。她到厨房里找了一条围裙系上。她问苏岩:“像保姆吗?”苏岩说:“少说没用的,抓紧时间干活!”% o( r6 m: H7 Y, i
苏岩靠在沙发上,看着刘芳认真地擦着玻璃。
8 P& J' n' a$ e. Y9 k刘芳干活是真卖力,玻璃擦完又擦厨房。擦完厨房又收拾卧室和客厅。中午快吃饭的时候,苏岩问她:“想吃什么?”刘芳说:“我什么也不想吃,我想在你家洗个澡行吗?”没等苏岩答应,她马上说:“我洗完接着就把卫生间给你擦出来。”苏岩说:“你想洗就洗吧!”刘芳干完活儿,走进了卫生间。她在里面向苏岩喊:“这里有两条毛巾,我用哪条?”苏岩说:“你随便吧。”刘芳又问:“你平时用哪条?”苏岩说:“我用黄色的。”
) K' F& A1 O. w. r  y2 c洗完澡,刘芳用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走出卫生间。她穿着自己的套装,有点别扭。她对苏岩说:“我带套睡衣来好了。”苏岩说:“要不,你穿我的吧!”刘芳说:“你能舍得吗?”苏岩说:“一个破睡衣有什么舍不得的!”苏岩把睡衣拿出来递给刘芳。刘芳拿着睡衣到卫生间里换上了。+ `5 z1 m. k% F) C& S7 T
苏岩到饭店买了四个菜。回来后,刘芳说:“你买菜去了?我给你做多好啊!”苏岩说:“你都干活了,再让你做饭,说不过去。”刘芳说:“那怕什么?我不是你家保姆吗?”她帮苏岩把方便袋里的菜倒在了盘子里。她问苏岩:“你怎么没买酒呢?”苏岩说:“想喝酒了?”刘芳说:“我想跟你喝。”苏岩说:“你不怕我把你灌多了?”刘芳笑道:“你肯定喝不过我。”
9 v: l  U. ^2 E: V, j6 i( ^刘芳把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苏岩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。吃饭的时候,刘芳笑眯眯地问苏岩:“什么叫尤物?”苏岩说:“不知道。”刘芳说:“唐玉说我是尤物!”苏岩说:“为什么?”
' o5 \9 [' b! Y8 z. \' c4 G刘芳说:“你看。”她伸出了细长的舌头,又伸回嘴里。苏岩说:“怎么的?这就是尤物啊?”刘芳说:“我的长。”她伸出舌头,舌尖灵巧地探到了鼻子上,“你能够着吗?”苏岩伸出舌头探向鼻子,根本够不着。刘芳笑了:“你不行。”+ H& |# W0 a1 S. Y. ]. a' j, {
苏岩说:“舌头能够着鼻子为什么就是尤物呢?”
" n- E( l" E( a0 O刘芳说:“我也不知道,所以就问你嘛!”' d1 L7 o- M/ f& E" j. m; ^
苏岩说:“我教你离开了王松,你就没男朋友了,你先学学怎么去追男人吧!”刘芳点了点头。苏岩说:“先学学接吻吧!”刘芳像得到特赦似的,一下子搂住了苏岩。她的舌头迅速地伸进了苏岩的嘴里。
* |, N. e# H# l/ F苏岩推开刘芳,问:“像在吻一块木头吗?”* Z! V0 |& E- M5 k4 j
刘芳脸红得厉害,闭着嘴直摇头。苏岩说:“我教会了你,就不想便宜别人。你嫁给我怎么样?”% M; ?* y6 F% N( }- H8 P! w: }, D& \
刘芳的眼睛湿润了:“苏岩,你告诉我,你是真心想娶我吗?”
0 {' q9 d1 b8 t5 A  q5 w( r) l5 H苏岩说:“我是真心。但我得事先告诉你,我过去有过女朋友,我对她的感情很深,现在我还经常想她。刘芳,你要是嫁给我的话,你会很吃亏。我现在不敢保证是否能像爱她似的那么爱你!”% \* S" o( }; t: q4 p* n
刘芳说:“我不是问你这个意思,我是问你娶我是真的吗?”* Q  U3 f3 j6 V0 r2 ]  U, V
苏岩说:“是真的。这个事儿,我都和我妈说了。”
5 O2 L' k/ @- {8 t2 m( V刘芳高兴地搂着苏岩。苏岩推开刘芳认真地说:“刘芳,我虽然不敢保证像爱过去的女朋友那么爱你,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。”  @, q5 ^; I2 W0 v4 W
刘芳搂着苏岩说:“你能娶我就够了!”1 d/ d0 g4 O# N7 \
苏岩说:“刘芳,你听我说,娶你我肯定愿意,但你得有点思想准备。”
$ Z- l+ o0 P  M# t刘芳说:“什么准备?”
0 a0 {! |0 e1 B- |, j" K苏岩忽然显得十分忧郁:“刘芳,不知是我的命硬还是怎么搞的,女孩子跟我吧,好像都不太好似的。”
2 V, C% ~( N" h: O刘芳说:“你别吓唬我!”
% J- @! G9 L. d3 N4 B苏岩说:“我不是吓唬你,真的……”
' }' a0 W# J8 x; P+ Z! V0 H9 K刘芳主动吻苏岩。苏岩还想推刘芳,但他的力气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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